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

入新坑也不会分号所以慎fo

【mafutin】Heal/痊愈 (七夕贺文 医生x病人设定)

***有部分H剧情请注意

*嗯大概就是七夕的贺文啦w治愈w字数5000多

*用了很久以前就想玩的医生x病人设定 不过感觉没写好OTZ

*写的很急所以渣文笔请见谅 然后OOCOOCOOCOOCOOCOOOC

*小天使们也七夕节快乐哦w



Heal/痊愈


白色的病房,散发出的有些刺鼻的酒精气味。

听见自己的叫号,赤ティン拿着病历卡,有些不安地打开门。

出于紧张的情绪,他没有去看眼前的医生是谁,只是闭着眼睛鞠了一躬。

“麻烦您了。”

于是很快传来了同样礼貌的回话。

“没事,请坐.....”

于是赤ティン睁开眼坐好,这时候才突然觉得刚刚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于是他抬起头,视线与正好抬头打量自己的医生对上。

“...........”

屏住呼吸。

眼前的这个人,带着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丝毫不影响池面的气息,左手带着白色的消毒手套,穿着白大褂坐在他的面前,微微睁大眼有些差异地看着自己。半晌,一如既往没什么力气的声音感叹着。

“....啊,ティン桑。”

与自己的僵硬完全不同的,是那边名叫まふまふ的人略微有些惊喜的样子。

-

まふまふ,也算是赤ティ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之一了。

在两人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因为关系异常地要好所以又一起考进了同一所大学。

于是在大二的时候,まふ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平淡地提议。

“ティン桑,要不要交往?”

当时听到这话的赤ティン也是相当震惊,赶紧摇了摇头。

“まふ君你别开玩笑了......”

“嗯?不行吗。”

听见了对方的反问之后赤ティン又自顾自纠结了很久。明明只要当时拒绝之后撇清关系就不会有之后那么多一系列的事情的,但他还是犹豫了。

毕竟两人维持着半纯洁半暧昧的“友谊”关系也快五年了,不管是哪一方都不可能说自己没有想过深一步的发展。

就这样,五分钟之后赤ティン站起来,走到まふ旁边弯下腰。

嘴唇轻而短暂地接触。

“......交往吧,まふ君。”

-

但是交往之后的学校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因为宿舍离得远,各自的专业也有很大的区别,所以两人每天能见上一面已经是挺不容易的事情,更别谈做些什么促进感情的事了。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一直到了快毕业的时候。

从毕业的会场里走出来,赤ティン找了半天也没看见まふ的身影,只是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立刻接了起来。

“喂ティン桑?”

“嗯,怎么了。”

赤ティン皱皱眉,他还在极度拥挤的会场里没走出去,也不知是自己这里还是まふ那头传来的嘈杂声使通话变得异常费力。

“那个啊.....我可能要出国几年。”

如果能够听清的话,赤ティン应该可以清楚地发现まふ这一句话中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感情。但是当时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话上,只是随着人群往外挤。

“你等等......什么出国?”

“嗯。”

まふ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也是注意到另一边的语气有些随意。

“可能不太能见到了。”

这个时候赤ンィン才刚刚从会场里走出来,和同班同学道了个别就跑到角落里,看了看屏幕发现还在通话中这才深呼吸了一下,把手机靠到耳边。

“出国....为什么?”

“留学。”

“哦.....留学.....”

“我学的是医疗专业啊,光靠国内的教学还不够,所以想去美国学习几年再回来。”

赤ティン愣了愣。

“所以...会有好几年都见不到了吗?”

“....嗯。抱歉。”

“抱歉什么啦!那你就....去吧?不要在意我我没事的。”

赤ティン拍了拍胸口,和まふ又说了几句再见便挂了电话。

まふ就这么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再见过一面,就这么出国了。

这之后就是好几年的空虚。

开始的一年还能时常打打电话,但是因为严重的时差后来也很少再有交流,两人忙起各自的事情,似乎就像已经忘记了恋人这个设定一样。

于是某一天赤ティン决定干脆就作个了结。

他自己定了闹钟在凌晨爬起来,确定了美国现在是午休时间之后给まふ打了一通电话,打算问他要不要分手。

可是并没有人接。

他放下手机在床边发呆坐了一会儿,又拿起来发短信。

【まふ君,我们分手吧?美国这几年你肯定也有了其他喜欢的女生,和我挂着恋人的名号也没意思是不是。】

想了想觉得这样作为分手语好像有些太奇怪了。于是改了几句话。

【まふ君,我们分手吧。这样也能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发完他就躺回床上睡觉了,然后第二天早上看见了手机里的回复。说是回复其实也只有一个字。

【好】

那个时候也突然觉得胸口某一块地方很难受,说不出是为什么,他以为他对于まふまふ从来就没有过多么热烈的感情,此刻却痛得透不过气。

两人再没有了交集。

-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回忆中最最重要的人。

“まふまふ。”

赤ティン揉了揉眼睛,不太情愿地叫着他的名字。

心跳却在逐渐加速。

“....好巧啊。”

まふ目不转睛地看着赤ティン,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嗯。好,好巧。”

“ティン桑...过得还好?”

“还行吧。....你呢?”

“今年上半年刚回来,还不太习惯。”

“哦。”

寒暄过后,两人又彼此沉默了一会儿。

“...病历卡给我。”

像是忽然记起了正事一样,まふ把口罩摘下来,用没带手套的右手把赤ティン按在手里用来掩饰紧张的病历卡拿过来。

两人的指腹微微触碰又分开。

まふまふ似乎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开始翻看,但赤ティン看着自己的手指却抑制不住脸颊温度的极速上升。

“...肺炎啊.......当时我就说你应该去医院看看的你不听。上一次发病是什么时...”

まふ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问下去,就被对方小心翼翼的语气打断。

“まふ君你...结婚了吗?”

“...什么?还没有...”

听到这句话赤ティン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问话也变得有底气。

“那有女朋友了吗?”

“....还没。”

“哦.....那个....有男朋友吗?”

“....当然没有...”

问完了这些,赤ティン终于安分地靠回到椅背上。

“まふ医生刚刚问什么?”

“我...我问你上一次发病......”

まふ停了一会儿,盯住赤ティン的眼睛。突然改变了话题。

“你还喜欢我吗?”

“..........”

憋了一会儿之后赤ティン很快通红了脸,鼓着脸颊转过头。

“不要自作多情,我就随便问问关心一下,怎么就喜欢你了。”

“这样啊。”

まふ趁赤ティン没有看自己的时候微微失了神。

果然还是没有变,这个人。

“那你去那边床上躺下来,把衣服脱了。”

まふ站起来,刻意说着容易被误解的话,然后一把把赤ティン拉起来。

赤ティン只觉得大脑顿时死机了。

“.....啊?我们...你不要这样.......”

他被まふ推着倒到了床上,まふ把他压在身下,拉着衣角往上扯将他的上衣脱去。

赤ティン死死拉着床单,まふ身体熟悉的体温就这么传过来,弄得他莫名地舒服,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まふ已经从床上下去了。

“.....哎?”

“ティン桑在想些什么啦,我就是检查一下。”

まふ摘下手套,忍着笑意戴上听诊器,把另一边按在赤ティン的胸口。同时左手在他胸口附近抚摸。

“深呼吸一下。”

等了好久,那边没反应。

“...深呼吸一下。”

还是没反应。

“ティン桑.....”

まふ扯下听诊器,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脸,实则心中有些暗自地喜悦。

赤ティン急促地呼吸着,微红着脸扭过头。

“这个.....不用脱光上衣的吧。还有....不要摸。”

赤ティ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一句话便不再有动作,于是まふ俯下身,将两只手搭在了赤ティン的腰部游走,随后咬住他的耳廓。

“可是我想看啊...这样的ティン桑。”

赤ティン的身体闪电般地僵直了一瞬,随后他猛地推开まふ,下身却已经有了反应。

“まふ君你.......唔........”

まふ很快又凑上来,没有给赤ティン任何喘气的时间,封住他的嘴亲吻着。

他的手臂缠绕上赤ティン的脖颈之间,赤ティン正在使劲推开自己,まふ却只是用力地在对方的唇瓣上留下印记。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まふ松开了口,勾起嘴角看赤ティン很快坐起来穿上了衣服,捂住嘴用有些湿润的双眼瞪着自己。

“你....干什么啊.......”

“没什么。”

まふ舔了舔了嘴唇之后又把口罩戴上。

“现在能让我检查一下了吗?”

赤ティン不太情愿地犹豫了一会儿,等到脸上的潮红褪去,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

“去那边坐着。”

“好好好。”

まふ用有些宠溺的语气点头答应,伸手想拉赤ティン从床上下来却被彻底地无视了。

坐好之后他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开了药之后就让赤ティン离开了。

“...等一下。”

想了想又叫住了他。

赤ティン有些犹豫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搬过家了吗?”

まふ问着前后毫无关联的问题。

“....没有。”

“嗯。还有就是,外面在下雨。”

まふ指了指窗外,又看看什么都没带的赤ティン。

“我的伞借给你吧。”

“.......不需要。”

赤ティン没好气地拒绝后转过了身,逃离似的走开了。

留下まふまふ坐在位置上,撑着头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久才按响了呼叫下一号的按钮。

-

事实证明作为一个有轻微肺炎症状的病人根本不该逞强。那天赤ティン淋雨回家之后迅速地感冒了,而且连着好几天也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即使这样,赤ティン也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去まふまふ所在的那所医院了。

毕竟没有人能想到会和一个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重逢,更何况这个人还在重逢当天就做出了相当过分的事情。

赤ティン还能清楚地回忆起来,まふ亲吻的温度与炽热的触感。而每当回忆起来的时候,心底的混乱就会又添几分。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まふまふ,也认为まふ其实始终对自己也没有太多感情。两个人本来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不应该再进一步。

但是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却在将他这几年来的所有认知逐渐地改变到他理解不了的地步。

所以他想,既然不能理解,那么只要逃避就好了。

他开始努力忘记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个熟悉的声音,经常会出现在耳边的熟悉的幻听,希望借此来让自己彻底对まふまふ失去兴趣。

可惜违背了事实的事情是不可能成功的。

-

那之后的第五天晚上,他收到了来自まふまふ的短信。

看到对方名字的一瞬间他以为这又是自己的幻觉,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颤抖着手点开了短信界面。

【我现在来一趟ティン桑家哦】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写着难以接受的内容。

一时间赤ティン吓得差点把手机丢掉,过了一会儿噼里啪啦地敲起回复。

【开什么玩笑?不要过来!!】

【已经快到了】

“.........”

赤ティン把手机扔在一边,绝望地靠在沙发上。

然后心底隐隐约约地期待起来。

まふ确实很快就到了,赤ティン甚至都没有时间想好要怎么面对他,门铃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去开门是不是就可以骗过去了,可是まふ保持着每隔十秒钟按一次铃的频率,似乎是他不开门今晚就不打算离开了的样子。

没办法。赤ティン站起来,慢悠悠地拉开门。

“ティン桑!”

刚打开门まふ的池得有些过分的脸就出现在眼前,他微微笑着,使赤ティン不由得晃了晃神。

与上次医院不同的是,这一次まふまふ并没有穿着白大褂,只是平常休闲的服装。两人的外貌与几年前相比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赤ティン却发自内心地认为几年没见まふ似乎更加好看了。

“你.....你来干什么。”

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下意识侧身让まふ进来。

“我就知道....ティン桑感冒了吧?”

まふ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落在了茶几上摆着的感冒药。

“没事,感冒而已。”

赤ティン嘟囔着,抑制下想要咳嗽的欲望。

“才 不 会 没 事!”

まふ一字一句地说着,瞪了瞪赤ティン。

“万一恶化了怎么办,肺炎严重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赤ティン看着まふ不太高兴的脸。

“....在担心些什么啊,不是早就没有关系了吗,我们。”

“........”

不知道是这句话把まふ噎住了还是他不想回应,他沉默地拉过赤ティン的手就把他拉到沙发上躺下。

“你又没带听诊器,干什么啊。”

赤ティン不太舒服地想要坐起来,却被まふ压住了身体。

“我问你.....你有想要在一起的人吗?”

比起赤ティン当时问了三次,まふ这个问法显得简洁多了。

赤ティン愣住了,脑海中飘过太多梦中出现过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摇了摇头。

“......当时说分手就分手了......”

于是まふ又埋下头,像是自言自语般地低语。

“为什么就那么分手了啊....ティン桑。”

“什么为什么.....我,我以为まふ君你对我也没什么兴趣啊。而且那个时候你不是立刻同意了吗。”

赤ティン很快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不太对,但挣扎了几下まふ也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我以为ティン桑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啊...所以今年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通知你....”

まふ还是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那...那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当时就不要同意啊!”

结果居然是自己的问题。

赤ティン不满地抱怨,随后又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不太合适。

“我是说....如果你正好有一点喜欢我的话.....”

“我是喜欢你啊。到现在也....很喜欢。”

まふ打断了他。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

然后在赤ティン卡机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まふ的吻又温柔地落下来,温热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他自然地顺着对方的动作脱了衣服,又脱下裤子,两个人在沙发上赤诚相对。

“可以吗。”

他看见まふ隐忍着的欲望,感受到了自己下身已经挺立起来的器官与他的碰在一起。

赤ティン良久注视着眼前的人。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

是的。

他在这一秒才意识到的事情。

他喜欢まふまふ,是真的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不是那种随便说说分手又过了个几年就能够淡忘掉的感情。

他想和まふ在一起,想和他.....做。

“嗯。”

所以赤ティン缓缓地点了点头。

-

彼此的身体缠绵着,床单上已经留下了赤ティン发泄出的白色液体,まふ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器官,手伸到后面将一根塞进去。

“哈.......啊.......”

赤ティン半闭上眼,咬住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泄露出来。

“喘出来就好,ティン桑。”

まふ压低了的声线变得格外有诱惑力,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更是令人难以忍耐,赤ティン断续着娇喘起来,まふ塞进了三根手指,又吻了吻赤ティン的眼角。

“要进来了。”

随后那个比刚刚硬了很多的器官便突然性的侵入了赤ティン敏感到令人怜惜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让赤ティン的呻吟高了起来,却在对方的撞击下逐渐变为了舒服的喘息。

“啊....哈啊....ま,まふ君.....”

まふ猛地将整根推进去,用力顶在赤ティン的点上。

“唔...好舒服.....”

赤ティン一下下地喘息,久违的格外舒服的感觉令人迷恋。

下身发泄的欲望也愈发强烈起来,まふ含住赤ティン的耳垂,轻轻提醒。

“要..去了....”

まふ只感到眼前短暂地模糊,自己的愿望便全部射在了赤ティン的体内。

就像是合为了一体那样,在床上暧昧地交缠。

-

他们做了很久的时间,当一切完事之后赤ティン腰部酸痛得动不了,打算就在床上这么睡过去,却被まふ相当费力地横抱起。

“你干什么。”

“别动你好重.....当然是去洗澡啊。”

“别洗了...睡觉吧......”

赤ティン揉了揉自己的腰。

“不行。我刚刚还....在你里面了哦,不洗的话会生病的。”

“........”

赤ティン心想まふ也够可以的,这种话居然能用这种轻松的语气就这么说出来。

“还有,白天要去打针。”

まふ把赤ティン抱进浴缸里,拧开水龙头放了点热水在里面。

“我不去.....”

“必须去。”

赤ティン也说不过まふ,于是看まふ帮自己冲了冲,然后他也跨进浴缸。

“呐,ティン桑。”

まふ一边洗一边安静地问他。

“怎么了。”

“你喜欢我吗。”

“.......”

赤ティン脸微微一红,扭过头。

“都做完了你觉得还能怎么样。”

“所以是喜欢吗。”

まふ一副不听到回答就不罢休的样子。

“........”

赤ティン别扭了很久,然后身体向前抱住まふ。

まふまふ的动作一僵,然后他转过身把赤ティン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喜欢你。”

赤ティン小心地说。

“我.....最喜欢まふ君了。”

まふ抱着他,很久也没有回话,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在耳边。

“我爱你。”

直到他跳过喜欢这一步骤,温柔地告诉赤ティン他爱他。

“交往吧。我不会再离开你的身边了。”

赤ティン吸了吸鼻子,想把眼泪憋回去。

“嗯。”

“........”

这之后まふ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过了好久,才闷闷地告诉赤ティン。

“我好像也感冒了。”

赤ティン一下子笑得不可收拾。

“活该。”

于是病人赤ティン先生被医生まふまふ先生怨恨地咬住了锁骨。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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