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ric.

它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

【甘党加湿器】 Mutual oxygen/双向供氧 (短篇治愈)

*上一次的点文 具体我也说不上是什么设定 大概是大学吧(

*字数七千多 全程治愈+神一般的进展速度

*我也不知道天月哭点为什么这么低(。

*严重OOC 一切剧情请不要带入三次元

*感谢看我文的天使w

Mutual oxygen/双向供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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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起源于天月刚刚搬来A城的时候。

高考压着分数线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天月也就理所当然地搬到了学校旁边的房子里。因为是学区房,价格便宜,环境也就相当简陋。一栋楼,8层楼,没有电梯,一楼两户人家对门。天月就被安排在了第6楼。

虽然从美观的角度来讲并不是那么理想,但是天月毕竟还是个学生,必备的房间都一应俱全,那么也不好再要求什么,自我满足感相当充足着便住了进去。

开学第一天,天月先去学校跑了一天熟悉了一下校园生活,回到家整理好东西,天月的下一步打算就是准备和邻居搞好关系。这一点天月还是一直都很重视的。有一个要好的邻居会有很多好处。

然而自从天月搬进这个房子里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了,当时房东明明告诉过自己对门是有人的,可这么久的时间里别说搞好关系了,他连邻居的面都没见着,倒不如说他从来没看见过对面家里的灯亮起来过。

于是天月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各种看过的恐怖片的剧情,尽管知道是不可能的,但对于自己邻居的身份又多了些好奇。

所以他就这么等待着,等着自己哪一天见到那户谜一样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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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那个叫做伊东歌词太郎的人,是开学的第二个月底的事情了。

一开始只是因为要做报告熬了夜,门却在这时被急促地敲响了。

他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奇怪地想着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敲门。天月走到门前往猫眼里看了看。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看起来差不多大的青年,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只是现在正低着头,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因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人,天月开始迅速地猜测这个人身份的可能性。

得出的结论理所当然。

“你是....住在对面的人....吗?”

手还搭在门把上举棋不定,隔着门询问对方的身份。

还没得到对方的应答,天月刚准备再问一遍,门外的那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你你你....你没事吧?”

也顾不上什么危险的问题了,天月赶紧把门打开,一阵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皱着眉推了推地上的人。

但是那边晕得很彻底,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天月拖着那个人的身体进了自己家,辛辛苦苦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你振作一点啊...”

“唔....头好晕.......”

对方皱着眉头,似乎是相当难受的样子。

“啊因为你喝醉了嘛.....等我一下。”

短暂的思考过后天月还是决定帮这个人一把。他拿起毛巾包了几块冰放在那个人的额头上,然后泡了杯茶让他喝下去醒酒。这时天月才注意到,这个人穿着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校服。

不过没有见过他呢。天月撑着头回想。

“好热.....”

在听到对方这么轻声抱怨着之后,天月赶忙帮他解开几粒衬衫的纽扣透气。

那个人不再说话,只是急促地呼吸着,透过解开了纽扣的衬衫里隐约可以看见锁骨与上半身的轮廓,汗液顺着脖子往下流,尽管表情似乎因痛苦而皱在一起,但却依然丝毫不影响面部的帅气。

天月在一旁看得有点出神,心跳频率也变得快起来。

“啊啊啊不赶快去做完报告的话.....”

回过神来才记起来现在已经很晚了,没有再等待地站起来就想往房间里走。

“不要走......”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请求般的语气,随后手被人紧紧地抓住。

“什么?”

天月错愕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被手上的力量一把拉了过去,顺势倒在那人的身上。

“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那个人紧紧地握住天月的手,又将天月扣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离开。

“不是.....我.....”

天月感到脸上的温度急速上升着,准确来说不仅是脸,全身接触在那人身上的部分都热得发烫。

挣脱了好几次都无法如愿,天月就这么靠在那个人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真是奇怪的人。

明明脑子里是这么想,身体却不厌恶被这么抱在怀里。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最后天月在差一点就这么睡着之前总算恢复了神志,确认那个人已经睡着了之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他的怀中。

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天月便忍着困意回房做完报告,趴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

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天月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机械般地穿好了衣服,他才猛然想起来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

天月赶紧冲去客厅的沙发旁边,但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毛巾和杯子也都好好地放在原位,仿佛谁都没来过一样。

“难道是做梦吗.....”

不甘心地洗漱,出门,按响了对门的门铃。

结果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应答。

虽然很不敢置信,天月也只好奇怪地嘀咕着回去吃了早饭,背起包往学校跑。

因为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所以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被老师和同学指责了好几次也没有在意,一直到回家。

辛辛苦苦爬上了两层楼,抬头刚想拿钥匙开门,却在看清门前站着的人之后停下了动作。

“啊...你好。”

凌晨那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门口,有些尴尬地朝自己笑笑打招呼。

“你是那个....!”

天月一下变得有些激动,似乎是高兴于那件事并不是个梦,他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凌晨根本没来得及问这个人的名字,只好断句在这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我是住在这边的...伊东歌词太郎....叫我歌词太郎就可以了。”

“啊...歌词太郎桑.....”

天月怔怔地重复着伊东歌词太郎的名字,半晌才想起来要回答。

“那个...我,我叫天月!”

“天月君好。”

随后又是一段令人不安的沉默。

“我....”

“那个.....”

又同时地开口,停下来。

“总之那个....歌词太郎桑方便先来我家说话吗?”

天月试探性地邀请,在看到对方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之后才开了门。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天月刚准备去倒杯水给歌词太郎便被他制止了。

“啊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来就是想...道歉的。”

“嗯。”

天月不安地低着头,自己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就是今天凌晨...因为喝醉了走错门,所以似乎麻烦了天月君很多。抱歉!”

伊东歌词太郎双手合十站起来,朝天月深深鞠了一躬。

“啊!?不不不用这么客气的啦...我也就是顺手.....”

脑海中已经自然地浮现出来被歌词太郎抱在怀里的画面,天月一下子有些脸红,低下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

“我...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伊东歌词太郎满怀歉意地向天月询问。

“没....没有......”

害怕对方会觉得没面子,天月想了想还是没把那件事说出来。

“话说那个...歌词太郎桑也是和我同一学校的吗?”

为了避免尴尬,天月还是扯开了话题。

“嗯?是啊。”

歌词太郎微笑着点点头,一瞬间天月又被笑容弄得有些失神。

“我好像从来没在学校里见到过你呢....我是大一新生。”

“我是大三的。”

“噢...这样啊。”

天月下意识抓着自己的衣角,相当不自在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站起来。

“果然我还是去倒杯水吧!”

随后立刻走开想要逃离这微妙的独处气氛,结果却被伊东很快接了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真的很感谢天月君愿意照顾我。那么以后再见面吧!”

转过头,看见歌词太郎已经走到了玄关处准备离开了。

“哎?等一下!”

下意识地叫住了他,却在对方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又变得语塞。

调整了半天的呼吸,天月决定把埋了几个月的自己的不解问个清楚。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歌词太郎桑总是不在家里呢?”

玄关处的人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很久也没说话。感觉触到了雷点的天月手忙脚乱地上前道歉。

“对不起..我,我就随口问一下......”

“是因为在兼职。”

却被歌词太郎温和地打断了。

“学费必须要自己赚才行啊。”

伊东歌词太郎牵扯嘴角,却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个微笑的意味是当时的天月还不能理解的,从小他就生活在家境相当不错的家里,上学的学费也全部都是家里提供。他只是猜测着可能歌词太郎比较穷,需要人帮助。

“啊...这样啊......那以后我可以借给你....”

“我不希望别人帮助我。”

听到的却是伊东歌词太郎忽然格外严肃的语气,感觉还有些生气。

天月被态度的转变吓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伊东不好意思地想要解释,微微考虑之后。

“我的父母....欠债需要我还。我不想要再依靠别人了。”

“...我明白了。抱歉说了那种话。”

“没关系!...毕竟我也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那会喝醉...也是因为工作吧?”

天月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么一个看起来就感觉十分正能量的人会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灌醉。

“嗯。做酒吧驻唱歌手....每次到了深夜就会迫不得已.....”

伊东说着露出有些辛酸的表情,天月看得心口有些发疼。

“那么以后需要照顾的时候就来这里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着歌词太郎桑的!”

如此亲近的话语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便脱口而出,话语刚说完两个人都有些发愣。

我都说了什么啊....

天月懊悔地捂住发热的脸。

伊东也愣住了,几秒之后抬起手揉了揉天月的头发,看着他眼神中的羞涩放柔了语气。

“嗯,那么如果天月君有困难的话也一定要来找我哦。说好了。”

四目相对,明明是亲昵的动作,仅认识了一天的两人却不会为此感到任何不适。

要说起来的话,内心反而有些悸动。

-

那之后伊东歌词太郎就离开了,天月想静下心来做会儿作业,心跳却一个劲的跳得飞快。

伊东歌词太郎。

伊东歌词太郎。

伊东歌词太郎。

想更多地...认识这个人。

想和他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产生了这样久违的想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可事实是那一天之后,两人依旧保持着很少见面的状态,即使偶尔在学校里碰了面,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不只是因为害羞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关系就此止步在了普通朋友的阶段。

-

事情的转变总是很迅速,就比如这一次。

天月又一次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几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堵住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有时天月会因为各种事情留在学校等到晚自习结束,那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天月是这所学校为数不多的走读生,很容易就被这些酒吧旁边的混混盯上要钱。

开始他还是会抱着安全最重要的心态给些钱就快点逃走,但次数一多他也意识到了,这些混混根本不懂见好就收是什么意思,自己越是愿意给他们钱,他们的要求就会越来越过分。

所以这一次天月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治一治这几个人。

“又是你啊,今天带了多少钱拿出来我们看看?”

染着黄毛的男人叼着烟就往天月包里看。

“让开。今天我没带钱。”

天月绷着脸,虽然内心害怕得要命,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你骗谁呢,你们这个年龄身上肯定有不少钱的,以前不是都会给的吗,今天怎么?”

扎着小辫子的男人轻蔑地笑笑,伸手就把天月的包抢过来。

天月死死地拉着包不松手。

“两天不见你这人就自大起来了?给老子松手。”

天月摇摇头,打算找时机就去报警,一把拉过包就想跑。

“胆子不小啊。”

身边传来刺耳的嘲笑声,天月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肚子上便被重重地挨了一拳。

“唔......”

他后退靠到墙上跌坐下来,咬着牙撑着想站起来却用不上力。

“还给不给了?”

几个人凑上来接着抢他的包,天月还是摇头死死把包压在手臂下。

不知道被谁挥了一拳。

就这么僵持着,演变为单方面的暴力。已经暗下来的街道上没有别人的身影,酒吧里灯火通明,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对他进行营救。全身都很痛,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天月喘着气,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自作自受。

天月脑海中闪过这四个字。

明知自己打不过这些人的,却还想要逞强。这就是自作自受啊。

天月绝望地闭上眼,任凭那些人朝自己拳打脚踢。

“警察先生快来这里!!”

模糊不清的视线中突然闯进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伴随着着急的呼唤声。

所谓的希望大概就是指这个吧。

暗叫着不妙的混混们几步就跑远了,天月费力地抬头,看着朝自己跑来的人。

“天月君你没事吧!?”

表情是未曾见过的担忧。

“好可怕.....歌词....太郎桑.......”

天月鼻子一酸,眼泪就顺着脸颊向下流。

伊东蹲下来,把天月抱进怀里安抚着。

“已经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别怕......”

拍着天月的后背,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自己的心口却疼得阵阵发紧。

“好痛......”

天月全身都火辣辣地痛着,他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伊东歌词太郎呻吟着。

“忍耐一下...我们去医院吧。”

听见天月的呻吟伊东皱紧了眉头,把他横抱起来就往医院的方向走。

“不要去医院....”

天月环过伊东的脖子,艰难地说出最后一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天月看了看四周便坐起身。伤口还隐约有些疼痛,但流血的地方已经被包扎好了,擦伤处也涂上了药水。

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的天月此刻心底却流过一阵暖流。

“歌词太郎桑!”

呼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应答,天月侧身想要下床,却因牵扯到了伤口而被迫停下动作。

“天月君你醒了?”

房门被推开,伊东拿着锅铲走进来,系着围裙的样子让天月看了忍不住笑出声。

“噗....你那是什么打扮啊哈哈哈哈...”

“我救了你好心帮你做饭你还嘲笑我!?”

伊东佯装生气地瞪了天月一眼,下一秒却又变得温柔起来走到天月旁边。

“先躺一会儿吧。还痛吗?”

天月白皙的测脸上的划伤看得伊东不免皱紧了眉头,但望着他的眼神却是关切而怜惜的。

“已经没事啦。”

天月逃避着伊东的视线,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人的脸,心跳就一个劲地加快,诞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伊东也注意到了天月的异样,自觉地撇开了视线。

“天月君。”

“嗯?”

“这是你第一次遇上那些人吗?认真回答我。”

“....不是。”

“不是说好要彼此帮助的吗,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一直不跟我讲呢。”

想到这里伊东又有些自嘲,其实他也做不了什么,保护了天月这么一次,下次说不定又会遇上些什么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被伤害,连复仇的力量都没有。

“.....对不起。”

“笨蛋,干什么道歉。”

伊东被天月突然的致歉弄得哭笑不得,抬起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以后再有类似事件一定要和我说哦。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如此一本正经地语气,天月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回答,只是眼眶蓦地湿润了。

“怎么了是不是还痛.....天月君?”

原本想站起来去拿纸巾的伊东被床上的人拉住衣角,刚回过身一个便被用力地抱住了。

天月跪坐在床上,吸着鼻子想让眼泪不要留下来,抱着伊东的手臂却愈发用力。

“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他靠在伊东温暖的肩头,轻声开口。

“嗯。”

伊东也不动也没问什么,只是反手扣住天月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他。

“....你是第一个。”

天月突然说。

“什么?”

“对我这么好的人...除了家人之外,你是第一个。”

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天月干脆也不再忍耐,任凭它滴在布料上再迅速扩散开。

“嗯。”

感受到肩膀上温暖潮湿的感觉,伊东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

“你也是第一个啊。让我这么想要好好保护的人。”

听见了回答的天月彻底模糊了视线,断断续续。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自己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被很多的人背叛,连父母到最后都抛下了我,本来以为不会再有这种感情了....但可能是因为你的善良,你的坚强,或是什么更加暧昧的原因。 明明只是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却在看到你被那群人围着打的时候怒不可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想把你救出来。看着你被打,我也是同样的痛苦。很奇怪吧,这种心情......”

天月轻轻推了推伊东示意他先松手,攥着他的衣角有些颤抖。

“...你这样...我会误解的啊.....”

“误解什么?”

“........”

天月把头又埋在伊东的肩头,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呐,天月君。”

这一次伊东主动推开了天月,很快却又将两人脸的距离拉至仅1cm的空余。

天月很快红了脸,等待着伊东歌词太郎接下来的话。

“可以接吻吗?”

怀着礼貌而试探的语气,问出了有些突兀的问题。

那一刻错综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天月愣了几秒,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将脸凑上去,嘴唇轻轻触碰着。

伊东便将手伸进天月的发间,缓慢地加深了这个吻的力度。

-

因为这一次的事,伊东歌词太郎开始和天月一起上学,也辞去了害天月受伤的酒吧的工作,利用夜晚空闲的时间去天月家帮他补习或是一起玩些什么。两个人的关系跨越了友谊的一步,但迟迟也没有再深入。

而得知伊东歌词太郎将要转学的消息,是在天月无意间路过他的班级时听到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晚天月握紧了拳,不想分开的情绪占据了整个大脑。

“因为我怕.....天月君会难过。”

伊东逃避着天月的凝视,这还是第一次。

“但你最终还是要离开的啊?以为你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就不难过了吗?”

难忍的怒火冲撞理智,天月的话语也变得愈发尖锐起来。

“我.....”

“既然你是这么认为的,反正后天你就要离开了。你干脆现在就消失,让我也好习惯一下。”

天月站起来,把伊东正在给他讲解的例题扔到一边。

“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啊....”

伊东也跟着直起身,上前想安抚天月却被他避开了。

看到对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的感情,这让天月也有了一瞬间的自责,但他只是逞强般地指着大门,告诉伊东歌词太郎让他快走。

“天月君.....”

天月没有再理会,径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抱着膝什么也不说,一直到听见大门处传来了开关门的响声他才低低地呜咽起来,哭声被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厌恶这样的自己。

内心有多舍不得都无法好好表现出来,只是说着过分的话。

这下伊东也已经走了。唯一一个会这么对他好的人....也离开了。

天月倒在床上,想起那天他们在床边拥抱接吻。睁眼闭眼,都是那个人的脸。

-

天月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上学路上又回归到一个人的状态。心口仿佛被挖空了一块,难受得紧。

上课的内容是伊东歌词太郎给自己讲过了的,习题早都已经做完了,手边的文具是他送给自己的,就连衣服上清新的香气也是因为被他接触后留下的。

究竟是从何时起,这个叫伊东歌词太郎的人已经占据了自己世界里这么多位置了呢。

天月不再靠在墙壁上,而是猛地站起来,像是醒悟了什么那样,不顾同学和老师诧异的目光,推开门朝大三的楼层跑去。

他早就该明白的。

伊东歌词太郎占据最多的,明明就是他的内心啊。

他急促地奔跑着,在伊东的教室门口停下步,正犹豫着该如何进去,门却被拉开了。

天月微微仰起头,自己从昨晚开始思念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抓住了手向外飞奔起来。

伊东歌词太郎拉着天月,一直跑到学校的角落,喘着气刚想说什么,却被一把抱住了。

“歌词太郎桑....”

“嗯。”

“不要走。”

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却用了半天的时间才说出口。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所以....不要走。”

天月将脸闷在伊东的胸口低语,空气中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我喜欢你。

所以不要走。

听起来似乎很自我的话语,对于伊东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动听。

“嗯,我不走。”

他用力地抱回去。

“我也喜欢天月君...所以我不走了。”

同样自我的回答。

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充满了的天月变得语无伦次,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责怪。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说了那种任性的话.....”

“去外地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现在我才意识到离开你的话...生活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天月君,和我在一起吧。”

“嗯。”

天月点了点头。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一起去分担吧,像对真正的恋人那样。”

伊东歌词太郎轻声说完了这一句,再一次吻上天月的嘴唇。

他们的存在,本就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双向供氧。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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