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

入新坑也不会分号所以慎fo

【トド松中心向】椴椴和他的五个“好”哥哥

本文又名《トド松拒绝OOC》

给mizu的生贺  @逝水Smithereens 

夹带私货有 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おそ松さん/椴椴和他的五个“好”哥哥


文/某布


トド松一睁开眼就觉得天色有变。

被某个兄弟一贯的大吵大闹弄醒的时候他如往常躺在床的右边第二个,其实也不是很往常,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是这么睡的。盯了一会儿天花板,他先摸了摸自己右边,有人。又摸了摸自己左边,没人。

然后他觉得有什么事情有点违和,于是转过头去看着自己右边那个张着嘴呼呼大睡的哥哥。

十四松,没起床。

起的是左边的チョロ松。

下一秒トド松就意识到了违和的究竟是什么。撑起身子视线前方正背对着自己疯狂撕扯着些什么的男人,分明套着绿色的外套。

“诶....チョロ松哥哥?”

他试着张开口唤了唤,语气多了些试探是因为他心中最正常的チョロ松应该大概是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的。

然而被喊了名字的男人转过头来,看到那张表情都略微扭曲的脸,トド松才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他。

“一大早的你在干什么啊?”

“撕书。”

“撕什么书?”

“豆豆子全裸写真集。”

“哦哦.....”

刚起床的トド松大脑并不是特别清醒,揉揉眼睛看着チョロ松重新转回去开始动静很大地撕写真。随机不知是谁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初冬的冷空气一口气吹进他敞开的领口时,寒流将他刺激得瞬间清醒了。

“Excuse me!?豆豆子全裸写真?哈??上星期哭着闹着要买五十本回来不然就上吊自杀的人你觉得是谁啊?!”

“...一大早的不要这么吵啊,トド松。”

右边传过来的是低沉的指责声,トド松望向声源的方向,对上十四松微皱着眉头,夹杂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神。

“...Excuse me??十四松哥哥你刚刚是说要我安静一点吗我没有听错吧喂我一定是听错了吧!?”

“嘿嘿嘿,明明十四松以前才是最吵的那个呢。”

这很明显是おそ松的声音,如果没有刻意被压得非常幼齿的话。

トド松看见おそ松站在窗边,不知为何穿着的睡衣格外宽大,几乎盖住了大半个大腿,おそ松懒洋洋地用左手伸了个懒腰,因为右手搂着一只毛茸茸的邦妮兔。

那大概是トド松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诡异的一只兔子,即使它看起来很可爱。

“呐呐十四松,一松和カラ松呢?”

没有谁在意到了トド松的当场石化,おそ松把怀里的邦妮兔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软绵绵地向正坐起身的十四松问道。

“一松一早出去约会了,カラ.....”

トド松并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前半句话中隐藏了多少深意,房门在此刻被打开了。走进房间的是一个围着肚兜,满手油渍,看起来连脸都没来得及洗的人。

那不是カラ松。

他不是的。

トド松用力地闭上了他的双眼。

“カラ松哥哥!?你做早饭为什么不洗手?!”

十四松提出了一句逻辑性极强的问句。

“太麻烦了。”

“...好歹注意一点形象不好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

カラ松嫌弃的语气涌进トド松的耳朵里。他并没有睁开眼。

他希望他睡着了。

然而一直到他坐到早饭桌前,他亲爱的四个哥哥依旧是这样,如往常...一丁点都不一样。

据十四松说一松出去约会了,トド松猜想对方大约是他前几天收养的一只小白猫。谢天谢地,希望一松可以好好疼爱它,尽管现在看来可能性实在是有些小。

一言不发的トド松扫了扫围坐在自己身边的四个人。

连吃饭都不舍的放开自己的小兔兔的おそ松,正在花式撒娇让一旁的チョロ松为自己吃饭。

チョロ松刚刚好不容易撕完了他的五十本写真集,刚刚开始砸他的专辑了。

十四松面无表情地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有点咸了,カラ松哥哥。”

他对着坐在旁边的,依旧没有洗脸,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刚从垃圾堆里回来的カラ松说。收获了一个丑陋的白眼作为回答。

トド松第一次觉得坐立难安。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和这次比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家的愿望,还从来没他妈这么强烈过。

トド松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他可能会开始怀疑有精神分裂的那个其实是自己。所以他拍案而起,环顾着自己的四个哥哥。

“哥哥们!我有话要说。”四个人前前后后抬头来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感情。

トド松看着他们冷漠的脸。

明明昨天晚上去健身房之前,还是一派和睦的。

おそ松窝在沙发里看着漫画,カラ松戴着墨镜穿着闪亮亮裤子摆弄他的吉他,チョロ松prpr了一晚上豆豆子的裸体照,一松蹲在角落里和猫玩,十四松挥舞着他的球棒,对自己说呐totti也带我去健身房嘛。

为什么呢。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トド松很想哭,可是眼泪到了眼眶又被逼回去了。他不能哭,能够拯救他以前不可爱现在更加不可爱的哥哥们的人,只有他了啊!

“虽然我还不明白在哥哥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拯救....”

“哈?你说什么呢?”

说话的是カラ松。他用他肮脏不堪的手抹了把脸,瞄了一眼义正言辞的トド松。

“我们很好,是你脑子有问题吧。”

カラ松重新低下了头,话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冷笑与嘲讽,逐渐开始瓦解了トド松的意志。

“你说什么啊カラ松哥哥,我明明才是...”

“别闹了吧トド松,我们吃完了。你可以去洗碗了。”

十四松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全然没有把他僵硬在脸上的豪情壮志放在眼里。

“为什么是我洗...”

“一直是你洗啊,别装傻忘了。”

チョロ松将饭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撑着地面站起来,没好气地踢走了堆在一旁的豆豆子专辑。穿着鱼套装的豆豆子的笑脸四分五裂。

“这样可不好哟トド松,做弟弟的就该好好为哥哥们服务嘛,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おそ松拉扯着兔子的棕色耳朵,声线依旧柔软,字句却都尖锐得过分。

トド松站在桌边。

真是有什么出错了。

他们兄弟之间从来不曾有过什么狗屁的亲情,但是他现在回想起来,曾经的自己,该是被狠狠宠着的...吧?

别说了这种话好难受啊,被哥哥讨厌了好难受啊。

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饭桌旁只剩下他一个人,满桌油腻的碗筷都交给了他一个人。

トド松吸了吸鼻子,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滑开手机屏幕解锁,看着可爱语气发来的短信才想起今天本来约了妹子看电影的。

哥哥什么的他才不想管呢,全部都死了就好了。

他看着屏幕上可爱的颜文字,想起那个女生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马尾辫。

——哥哥们全部死了就好了。

如果他也精神分裂了的话,他大概会这么想吧。

トド松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冲出家门。

出门还没几步便碰到了一松,看着一松手牵着的那个欧派特别大的女生,トド松很庆幸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

“一松哥哥好啊,她是?”

“新交的女朋友。”

一松侧过头给女生一个吻,女生羞涩地低下头,娇羞地捶着一松撒娇。

“可爱吧。”

一松得意洋洋地朝トド松挑了挑眉,标志性的下垂眼像是从来没出现过在这个人的脸上一般。

“嗯,挺可爱的。”

トド松盯着她的胸,又盯着一松那张就差没把“我很擅长社交”几个字写上去的脸。

“顺便一问,一松哥哥前几天捡到的那只猫呢?”

“死了,昨天埋了。”

果然。

“怎么?”

“没事,那你们好好交往哦!”

トド松勉强撑出了个笑脸,对一松和那个女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跑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两坨脂肪。

唉,真不愧是mimibigbig。

半路上碰见了豆豆子。对方看自己一脸惆怅担忧地前来询问。トド松实在是不习惯不变脸的豆豆子,和她说“你再跟着我我就送你一条鱼哦”,果然把对方吓得花容失色。

所以说,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啊。

最后他终于来到了大裤衩博士的实验室。想来想去唯一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也只有他了。

“呀トド松啊,我正准备找你呢!”

大裤衩博士忧心忡忡地从里面笨拙地跑出来,热切地握住了トド松的手。

“博士....你知道我的哥哥,还有豆豆子...”

“那是我的错,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

“所以是?”

“我把没开发好的药当做春药给他们了,他们昨晚喝下了才会变成这样的。”

“.......”

他很想问为什么那五个人要春药,为什么豆豆子也会跟着中招,以及为什么他们五个对豆豆子下药,他妈的不带上自己。

可是重点不能偏,トド松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所以是什么药?”

“会让性格发生大转变的药。”

“我就知道......”

大裤衩博士转身往回走,示意他跟上自己。

“我今天早上看见一松把猫送回来才意识到的,喝了这种药,原本有多喜欢的,就会变得有多讨厌。”

在药柜前站定,トド松看大裤衩博士一边说着,一遍从柜子里拿出解药模样的东西递过来。

“这样啊。”

トド松下意识抬手接过来,他那今天实在难以飞速运转的大脑慢了半拍,开始琢磨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原本有多喜欢就会有多讨厌?

哦。

他觉得自己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不仅仅是想明白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大概这二十多年来的一件事情,他也在此刻顿悟了。

又有点想哭了。

“咦,我都把解药给你了,你怎么了?”

トド松笑着揉自己的眼睛应答。

“没什么....”

也没啥,他只是想立刻喝一大口那种药,然后跑回家对那五个智障喊,我从来没这么讨厌过你们。

故事的结局是隔天大裤衩博士把トド松的经历给那五个恢复了正常的哥哥讲,哥哥们被感动得昏天黑地。然后终于约会回来的トド松打开家门就看见自己一直以来珍藏的A片和杂志被砸得稀巴烂,五个人叼着玫瑰花实力cos二哥。

トド松愣了两秒。

他感到很痛很痛,肋骨痛,心更痛。

他想拿春药砸死这五个人。

开口的是カラ松。

“totti哟,你一定能感受到我们对你的爱!!”

“我可只感受到自己现在希望你们狗带。”

End.


硬是把欢乐向写得很矫情 呃一定是BGM的错(...

希望mmbb也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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